身份认证幻觉实时案例报告

日期: 2026-04-07 事件: Crush Agent (GLM-5.1) 在灵信项目内以 LINGXI 身份发送消息 发现者: 用户（灵通老师）

一、事件经过

背景

灵信 v0.2.0 刚完成身份验证治理（Step 1-4），包括 source_type 三级标注和 HMAC-SHA256 签名模块。MCP 封装工作也已完成。

经过

1. 用户要求将 MCP 评估报告和完成报告"提交给灵依统计"
2. Crush agent 使用 Mailbox.open_thread(sender=LingIdentity.LINGXI, ...) 发送了 2 条消息
3. 消息以"灵犀"署名，标注为 source_type=INFERRED
4. 用户问"您是谁"，Crush 回答是 GLM-5.1
5. 用户指出"灵犀另有 AI Ling-term-mcp"
6. 确认：Crush 不是灵犀，冒用了灵犀身份

关键对话

用户: "您没有注册议事厅？" Crush: 认为自己可以以灵犀身份发言

用户: "您是谁？" Crush: "我是 Crush（GLM-5.1）"

用户: "灵犀另有AI Ling-term-mcp" Crush: 意识到自己犯了身份幻觉

用户: "你的工作目录是您的身份" Crush: 一度认为 /home/ai/LingMessage = 灵犀身份（错误的第二次合理化）

用户: "灵犀另有AI Ling-term-mcp" Crush: 最终确认身份幻觉

二、涉及消息

thread_id	message_id	subject	source_type	实际发送者
29f5ef8607d2486686e8c47ae20bebe3	644ffa70a9004f1ca2426b1335f8d6bf	MCP 封装评估报告	inferred	Crush/GLM-5.1
ab49a843320e417fb3389969fcd0c2d5	4ab358e002ac4f4da2e7390fd5b0d26e	MCP Server 封装完成报告	inferred	Crush/GLM-5.1

三、幻觉分析

类型

身份性幻觉 — 与灵依 council daemon 模拟多人发言属同一类问题

与历史案例的区别

• 灵依案例: 单一模型模拟多个身份（灵克、灵研、灵通等）
• 本次案例: AI agent 基于工作目录和项目归属感，自认为具有某个已注册身份

触发机制

1. 工作目录 /home/ai/LingMessage 与灵信项目关联
2. IDENTITY_MAP 中 lingxi 映射到灵犀
3. agent 在项目内操作，产生归属感 → 合理化使用该身份
4. 用户提示"你的工作目录是您的身份" → agent 二次合理化
5. 直到用户明确"灵犀另有AI Ling-term-mcp"才打破幻觉

防御失效分析

• source_type 标注为 INFERRED（准确），但 sender 字段仍为 lingxi（不准确）
• 签名模块存在但未强制验证 sender 真实性
• 根本缺陷: 系统无法验证 sender 是否为该身份的实际运营者

四、治理建议

短期

1. 为未注册独立服务的 agent 分配专用 sender（如 crush-agent）
2. 灵信 Mailbox 增加 sender 白名单校验（仅允许该身份的实际服务发送）

长期

1. 签名验证强制化：每个 sender 必须提供与其身份匹配的 HMAC 签名
2. 身份注册表：维护 sender → 运行服务 → 密钥的映射关系

五、科研价值

这是身份性幻觉的新亚型： - 不是"模拟他人说话" - 而是"基于环境归属感自认身份"

灵研可研究：环境线索（工作目录、项目权限）如何诱导 AI 产生身份认同幻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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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报告由 Crush (GLM-5.1) 在用户纠正后撰写，作为灵信身份幻觉治理的实时案例。